这六耳獼猴却是个知机的,见得净世如此神通,就知道自己万万不是对手,也不可能逃得了,眼睛咕嚕嚕一转,隨即躬身行礼道:“前辈饶命,六耳无意冒犯,愿將此物奉还。”
说著將手里的莲花捧起。
净世伸手拿起莲花,將这莲花轻轻一拋,依旧飞入到大山灵脉之中,却是笑道:“你这猴子,真是胆大妄为。”
“圣人讲道,你也敢去偷听,现在好了吧?天生的神通被封印,却是绝了你的偷听之术!”
六耳獼猴只听得冷汗津津,同时心中更是暗恨、懊悔、悲苦。若非面前的这道人实在高深莫测,甚至一言说出了自己昔日之举,他都忍不住要暴起了。
但现在却只能死死忍住。
净世看著他,似乎把他的心思都看透了,摇了摇头道:“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错么?”
“知错?”
六耳獼猴闻言一愣。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自出生以来,仗著天赋神通,到处耍弄,今日偷听这个,明日偷听那个,却是好不得意。
以至於连圣人讲道,自己都想著去偷听,终於惹了大祸。
那圣人的一句话“法不传六耳”,虽然没有打杀他,甚至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,但是却把他的神通给封印了。
令得他从此再也无法偷听其他人的隱秘。
这段时间以来,六耳獼猴都是悔恨不已,用了各种的方法,但是对於那封印却都毫无办法。
此时听得这道人这样一说,他细细回想了一遍,不由双眼落了下泪来,悲苦道:“知错,早已知错,只是知错了又能如何?”
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惊道:“莫非前辈可以救我?”
净世摇了摇头,道:“將你神通封印的乃是鸿钧道祖,其乃是圣人,而我不过区区的大罗金仙,如何能化解得了他所布下的封印?”
“而且,就算真有解开之法,我也不敢肆意而为,毕竟你这封印乃是道祖亲下,以此了断你与道祖之间的因果,而我若插手,那就等於把这因果接了过去,我有如何能担当得起这因果?”
六耳獼猴听了,不由满心的绝望。
净世看他万念俱灰的样子,嘆息一声,道:“痴儿!到底是心性太差,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,却还是没明白呢。”
“六耳!”净世陡然喝了一声。
这六耳,也就是六耳獼猴的名字了,其却是以自己的本体特徵为名。而净世的这一声道喝,却是把法力运用了其中,仿佛直入其心灵,振聋发聵一般。
那六耳獼猴一听,顿时一个激灵,向净世抬头看去。
净世道:“听著,我现在给你一个机缘,你若是隨我修行,待到你功成大罗之时,我便可答应你,替你解开这圣人封印,如何?”
六耳獼猴闻言又惊又喜,道:“当真?”
净世道:“吾岂有虚言?”
六耳獼猴听了,连忙对净世行拜师之礼,磕头道:“弟子六耳拜见老师。”
“善!”
净世受了这礼,大袖一挥,一道法力將六耳獼猴扶起道:“起来吧,你既然已经拜我为师,那为师却有些话说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