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知寨,你不老实啊!”
薛霸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,大巴掌在刘知寨的大脸蛋子上拍了拍:
“若只是知府相公要向花知寨问个清楚,你为何不跟我们明说?
“却要骗我们花知寨吃醉了酒在休息?”
“啊这……”
刘知寨傻眼了:
不是,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,为何心眼儿如此之细?
“直娘贼!”
鲁智深一听更是火冒三丈:
“这狗官的嘴里没一句实话!”
武松是头一次接触当官的,刘知寨一个屁八个谎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原本他对当官的並没有偏见,但是经此一事他对当官的可不敢轻信了……
是时候让刘知寨知道知道开封府做公的含金量了!
薛霸隨手抄起了一双乌木筷子,在刘知寨惊恐的目光下,插进了他的鼻孔。
一边插一支,一直插到底。
刘知寨虽然不知道薛霸想要干什么,还是被他的动作唬得战战兢兢。
“我不喜欢被骗。”
薛霸微微一笑。
他自认为笑得很阳光,但是在刘知寨眼里却如同邪魔!
“我的耐心也很有限。”
薛霸笑眯眯的拍了拍刘知寨的大脸蛋子:
“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
“先想好了再说,我相信这么大的事儿,只有你一个人知晓真相。”
说完薛霸掐著刘知寨把他转了一个方向。
面向桌子,背对薛霸。
薛霸掐著他咽喉的大手,也变成了掐著他后颈。
看不到薛霸那张邪恶的笑脸,刘知寨愈加提心弔胆。
他不知道薛霸想干什么,然而未知才是最恐怖的!
鼻孔里插著两根乌木筷子,背后站著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薛霸,刘知寨终於做出了一个违背朝廷的决定:
“我说!我说!
“清风镇今日死了一百三十八条人命,知府相公要向花知寨问责!
“花知寨是被黄都监抓走的,连夜送到州上向知府相公復命!
“花知寨多半是回不来了,下官又不会武功!
“万一这个节骨眼儿上清风镇山贼再来,谁能退敌?
“所以下官斗胆想要招揽三位英雄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!”
鲁智深恍然大悟,薛霸却是摇了摇头:
“並非如此!”
哈?
鲁智深武松都是一脸懵逼的看向薛霸:
兄弟(哥哥)怎知並非如此?
薛霸眯著眼,似笑非笑的盯著刘知寨:
“花知寨是副知寨,你是正知寨!
“若要问责,为何只问副知寨的责,你这正知寨却能置身事外?
“刘知寨,你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们哥儿几个当傻子玩儿啊!”
薛霸瞅瞅鲁智深又瞅瞅武松,笑问:
“你们说这种狗官该不该罚?”
鲁智深武松才知道又被骗了,不禁恼羞成怒,异口同声的说:
“该罚!”
“不——”
刘知寨慌了手脚,刚要求饶,薛霸已经抓著他的后脑勺狠狠向下一按!
“咣!”
刘知寨的大脸蛋子重重的撞在了桌面上,撞得实木桌子仿佛都要炸了!
刘知寨拼命扑腾的双手,在撞了这一下之后猛然僵直,然后垂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