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剑气笑了,掏出那个还未使用的小神环,冷哼道: “那这是什么?” 诶? 琪琪瞳眸睁大,吃惊道:“你们哪来的?” 天剑沉着脸道:“还能是哪来的?” “除了你那黑心徒弟,还能是谁?” “他骗我说,世上只有两枚神环,我才不惜重金将其买下。” “结果,徒弟刚走,你这个当师傅的又来接着骗!” 徒弟? 琪琪张了张小嘴巴,结结巴巴道:“我哪来的徒弟?” “还有,我何时说过只有两枚神环?” 天琴俏丽的容颜也密布冷意: “琪琪前辈,这样掩饰有意思吗?” “你徒弟正是在你的逼迫下,才不得已把小神环卖出天价。” “难道你一句没有徒弟就想否认?” 琪琪张大着小嘴,很想反驳,可天剑手中的小神环,只可能是出自她这。 支吾半天,琪琪喝问道:“我徒弟是什么模样?” 天剑哼道:“他哪敢显露真容?隐身状态,身旁还有一尊天人五衰的凶物,另外很年轻,听起来是个少年。” 琪琪扳着手指头算起来。 隐身?江凡会。 天人五衰的凶物?被她打得半死的白虎?江凡在一旁。 是个少年?江凡符合。 有神环?江凡依旧符合。 还敢冒充她徒弟?这是江凡能做得出来的事。 黑心讹出了天价?这还是江凡能干得出来的事。 总结,就是江凡! 琪琪气得笑了起来。 哈哈。 “难怪一路问过来,无人要我的神环,原来是江凡已经把生意都做完了。” “也难怪别人看我横眉竖眼,原来是江凡把他们肠子都快榨干了!” 笑着笑着,琪琪就浑身发抖起来。 “好你个小混蛋!” “你做自己的生意,让我无生意可做就罢了。” “可你还冒充我徒弟?好处你全拿了,骂名我来背!” 她越想越气,一度气得眼前发黑,人在半空踉跄起来。 “江凡!中土江凡!!!” 她仰天大声尖叫起来,陷入了彻底的抓狂中: “你给我滚出来!” “滚出来!!!” 战场另一端。 交易完第二十八枚小神环,江凡露出满足的笑意。 “今天生意真好。” “收获巨大啊!” 他从各界交换来了数不清的资源,增进元婴境突破的秘宝,提升元婴修为的大药。 甚至还弄到了中土没有的重宝,能够有助元婴后期武者圆满自己的道,提升醒来的几率。 除此外,他还交换到了七品大丹的丹方! 没错,就是提升化神境一衰到二衰的大丹丹方。 不仅如此,还弄到了不少炼制的药材。 只要他能够稳定炼制出七品大丹,就可大量炼制。 对于大战后满目疮痍的中土而,这些宝贵资源简直是一场及时雨,能够让中土迅速焕发生机。 “这些小神环,简直是上天的馈赠。” “多谢上天,多谢上天……” 江凡!!! 一缕若有若无的尖叫声,自极远的战场传来,但很快又被战场的喧闹声淹没。 江凡抬起头聆听了一会,微微蹙眉:“是幻听了吗?” “还是有人在想我?” 摇摇头,江凡长身而起,望向浩瀚的战场。 经过这段时间的大战,远古血魔潮和六十位各界强者已经战成一团。 许多血魔王身上都挂了彩。 这时,他的目光被一处战场吸引。 数十头血魔王追逐着一个人在奔跑,而那人正是蒋义天。 他并未因为兽潮的爆发而遭受困境,相反,竟越发如鱼得水。 因为兽潮密度太大,他往往剧毒一撒便是一大片血魔王中招,等差不多都倒下,就折返回来迅速补刀。 以至于他才天人二衰的修为,头顶王冠上的数字却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! 江凡走遍全战场,也没见过几个比他高。 而且他发现,蒋义天的斩获达到一百之后,王冠上便有一道十五丈的微弱白色光柱。 隔着很远都能模糊看到。 再看天剑、流边荒、云晚箫和公子襄方向,四条光柱一道比一道高,也一道比一道耀眼,预示着他们的战绩一个比一个强横。 最强横的当属公子襄,头顶上的光柱足有百丈高,散发着夺目的白光! 仅次于他的云晚箫,才三十丈高,光柱出现了实质化。 公子襄堪称一骑绝尘,在战场中宛如行走的光柱,所过之处血魔王死伤一片。 他的光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! 江凡看了看自己头顶上的数字“四”,忽然心中生出了久违的战意。 这种较量的战意,上一次出现时,还是在大陆九宗与同代强者争锋。 离开九宗后,同辈中少有敌手。 而今看着一位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各界天骄纵横沙场,心中顿生豪迈之气。 他望向蒋义天附近聚集的血魔王,目光骤然凌厉,长笑道: “该我们中土出击了!” 天幕深处。 一座悬浮的巍峨大殿里。 地面上,镶嵌着一块正方形的水晶,里面倒映着的正是荒古狩猎场的全貌。 猎场里,密密麻麻的红色浪潮中,有数十个白色光点。 每一个白色光点上,都标记着对方的来历和名字,正是残存的参赛者。 那些红色浪潮自然就是远古血魔王。 其中几个白色光点,向天空投射出了光柱,毫无疑问就是公子襄他们。 一位嘴角带着笑意,头发略显凌乱,胡须杂乱的中年,靠在大殿最上方的宝座上。 大殿两侧,林立着大气都不敢喘的化神境强者们。 他们修为不一,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。 那就是,曾经主持过琳琅狩猎。 其中,主持太仓大州的琳琅狩猎的凌虚子赫然在列! 不过,他处境比之前更加不妙了。 那时候的凌虚子,神环暗淡,身体腐朽发臭,已然是进入了天人衰劫状态。 如今,衰竭更严重了。 身体不断往外冒着脓水,生命气息微弱而暗淡。 他注视着水晶投影里,那个标记着“中土江凡”名字的光点,眼中流露着期待。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天人三衰的女尊者。 神环明亮,体蕴幽香。 她望了眼身旁的凌虚子,微微蹙眉: “老凌,你当初没有告诉他,荒古狩猎的成败也关乎你的性命吗?” “只有他代表的中土赢了,作为主持中土琳琅狩猎的你,才能得到赏赐,突破天人衰劫。” 凌虚子含笑摇了摇头:“比起中土生死存亡,我的性命何足道哉?” 妇人望向江凡的白点,注视着上面的“四”字,摇摇头道: “可他也撑不起你们中土的希望。” “远古血魔潮只剩下一盏茶时间,他再是神通广大也回天乏力。” 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