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东方骏的法剑刺在羽衣上,剑气瞬间溃散,而鳞甲羽衣却纹丝不动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,稳稳替她挡下这致命一击。
“什么!” 东方骏瞪大了眼睛,满脸难以置信,随即眼底的嫉恨更甚,转头对着东方志远喊道:“五叔,快!咱们一起动手打破这羽衣!这法宝如此厉害,定然是于渊给她的,说不定那件重塑神魂的秘宝,也在她身上!”
其余三名弟子也纷纷附和,带着几分贪婪的期待:“五老爷,动手吧,这女修身上定然还有其他宝贝。”
东方志远缓缓点头,沉声道:“动手!一起攻击,破开这羽衣!”
他说完就率先出手,掌心凝起一道浑厚的灵力掌印,朝着羽衣狠狠拍去。东方骏和三名弟子也相继发动攻击,剑气、法印、术法交织在一起,铺天盖地地朝着冯秋兰砸去,整个洞府都被灵光震得微微颤动。
冯秋兰被羽衣包裹在里面,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传来的震动,羽衣的灵光在一次次冲击下微微晃动,她浑身紧绷,大气都不敢喘,掌心沁出一层冷汗。
她知道,羽衣虽能护她一时,却护不了她一世,这般密集的攻击,羽衣迟早会被打破。
可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,他们接连攻击了许久,灵力消耗巨大,气息都有些紊乱,鳞甲羽衣却仍然坚不可摧,像茧壳一样牢牢护着冯秋兰,甚至连灵光都没有黯淡几分。
三名年轻弟子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其中一人喘着气道:“骏少爷,要不算了吧,这羽衣太过坚固,我们根本打不破,再这样下去,只会平白消耗灵力,得不偿失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骏少爷,我们已经搜刮到不少宝贝,不如早点离开这里。若是被仙宫其他家族的修士知道我们找到了于渊的洞府,肯定会过来争抢,到时候,我们好不容易得手的宝贝,恐怕还要忍痛割出去几件。”
可东方骏却依旧不肯罢休,他死死盯着被羽衣包裹的冯秋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三天,他们把鬼啸岭西侧搜了个底朝天,好不容易找到洞府,翻来翻去却只找到些寻常书册和零碎灵材,连重塑神魂秘宝的影子都没见着,心底本就憋着一股火。
如今见冯秋兰这个当年他不屑一顾的废物,不仅筑基成功,还拥有如此强悍的护身法宝,心底的妒忌与不甘彻底冲昏了头脑。
他转头看向东方志远,露出一丝谄媚的神色,劝说道:“五叔,不能就这么算了,咱们找了三天,洞府里根本没找到那件重塑神魂的秘宝,我敢肯定,秘宝一定在冯秋兰身上。”
他顿了顿,又急忙补充:“我记得出门前,爷爷给了你一件符宝,那符宝威力强大,发动后堪比炼虚修士的最强一击,只要我们动用那件符宝,一定能打破这羽衣。”
东方志远远闻言,面露犹豫,有些不舍:“那符宝极为珍贵,不易炼制,是我保命的底牌,岂能轻易发动?再说,于渊那魔头迟早要死在诛魔大阵中,我们就算抓住这冯秋兰,也未必能逼问出什么,反而会浪费一件珍贵的符宝,得不偿失。”
“五叔,我知道那符宝珍贵。” 东方骏急忙点头,语气越发急切,“可咱们找了这么久,连秘宝的边都没摸到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若是就这么放弃,下次再想找到秘宝,就难如登天了!只要能从冯秋兰身上拿到秘宝,那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又放低姿态,谄媚道,“回去之后,我愿意把这次搜到的宝贝分您一半,还会亲自求爷爷,再给您炼制一件同样的符宝弥补损失。”
东方志远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冯秋兰身上扫过,心中的贪婪渐渐压过了犹豫。他也知道,于渊的秘宝若是能得到,价值远超那件符宝,再加上东方骏的承诺,他终究还是动了心。
“好,就依你。不过,若是逼问不出秘宝的下落,你可得加倍补偿我。”
“放心吧五叔,一定!” 东方骏大喜过望,连忙点头。
东方志远不再迟疑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红色的符纸。
那符纸之上,刻着繁复的暗红色符文,甫一出现,整个洞府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。他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尽数注入符纸,符纸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去吧!” 东方志远大喝一声,将燃烧的符宝朝着冯秋兰狠狠扔了过去。
惊天巨响在洞府内炸开,气浪席卷四方,整个洞府都在剧烈摇晃,仿佛下一秒便会坍塌。
鳞甲羽衣剧烈地震动起来,原本淡金色的裂痕瞬间扩大,一道道新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,在羽衣上疯狂蔓延,清脆的碎裂声接连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