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大乘长老联手偷袭,竟被这魔将稳稳压制,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于渊扫过狼狈的五位长老,讥讽更甚,声音压得极低,仅他们几人可闻: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?我魔界的实力,不是你们这群背后捅刀的伪君子能想象的。”
五位长老脸色铁青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发作。
一旦将这场暗斗公之于众,便是仙宫五长老联手偷袭魔界使者,只会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。
于渊再度看向谢明澈,猩红眼底寒意彻骨,声音重新传遍全场,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宣告:“三日期限,说到做到。三日后东西少一分一毫,我魔界百万大军,必踏平此地。”
话音落下,他斜睨冯秋兰一眼,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讽,随后周身魔气暴涨,化作一道黑虹离去,转瞬便消失在广场尽头。
仙宫众长老心下骇然,后背冷汗涔涔。
一名魔尊亲卫便强悍至此,那魔尊本人,又该是何等恐怖?
十四年前,剑尊携沈皎皎远赴海外历练,他们便趁机暗中筹谋。
以九九八十一道诛魔大阵为基,集结上百位正道大能,趁于渊护心鳞被拔,重伤无力之际,对他施以剥皮抽筋、剔骨剖髓之刑。
即便如此,仍被他拼死逃出生天。
若他如今伤愈归来,亲率魔兵压境,紫霄仙宫怕是真要被彻底掀翻。一时间,众人望向魔界方向,再无半分轻视,只剩满心忌惮与寒意。
谢明澈脸色阴沉,明心剑阵阵清鸣,周身剑意几欲破体而出,却终究被他强行压下。
他不愿当众戳破于渊身份,更不愿此刻引爆仙魔大战,既毁了正道魁首的声名,也打乱自己筹谋的布局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他扫过全场,声含威严,“传令下去,仙宫上下三日内尽数上交相关物件,不得私藏。在场各大宗门,一并照此执行。私藏者,以背叛正道论处,严惩不贷。”
众人纵然不甘,也只得躬身应下:“是,谨遵剑尊令!”
广场上宾客陆续散去,窃窃私语随风飘远。
一场盛大辉煌的琼华夜宴,最终落得一片寥落。
冯秋兰立在原地,望着案上星辰石,沉默许久。
三题两赢,愿赌服输,她抬手将这块蕴含精纯星辰之力的奇石收入储物袋。
谢攸宁缓步走到她身旁,清寂的目光先望向于渊消失的方向,再落回她身上,只淡淡一句:“剑法不错。”
“前辈,这星辰石唯有您能物尽其用,等回清露殿,我给您送到炼器房。”冯秋兰低声道。
谢攸宁眼底掠过一丝暖意,轻轻颔首。
两人说话间,谢明澈走来,周身剑意已敛,复归平日出尘之态:“你今日剑法尚可,随我去偏殿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冯秋兰对谢攸宁躬身告退,跟着谢明澈前往明心殿偏殿。刚入殿,便见周玲漪立在其中,望见她时,眼底闪过怨毒与得意。
“你先下去等候。”谢明澈对冯秋兰摆手。
冯秋兰一怔,随即躬身退下,轻轻合上殿门。
殿内只剩谢明澈与周玲漪二人,烛火映着周玲漪眼底的算计,笑意顺着唇角蔓延开来。
“剑尊也看见了,于渊的心思,终究是在我身上的。冯秋兰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赝品,如今他的记忆已被我彻底改写,对她只剩厌弃。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您此刻动手处置冯秋兰,不必担心于渊干涉,正是绝佳时机。”
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,只要除掉冯秋兰,她既能彻底扫清拿下于渊的障碍,又能保住圣女的独尊地位,顺势从谢明澈手中分得更多仙宫实权,可谓一举两得。
谢明澈抬眸看她,眼底无波,语气淡漠:“倒是不知,你还有这般手段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仙宫圣女,自有几手傍身绝技。”周玲漪挺起脊背,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,“当初您放我离宫,我也兑现承诺,不光平安放走冯秋兰,还促成仙魔和谈契机。如今于渊对我深信不疑,您可要抓紧机会,一旦他恢复记忆,再想动手便难了。”
她见谢明澈神色未变,还想再添几句说辞,却被他冷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