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选择困难症的白穗子就握着手机寻求姜乐葵的帮助。
姜乐葵兴奋发来一大串。
快乐小葵:[我今天穿白裙子!你陪我一起吧,我想看你穿蓝裙子!]
她火速挑出一套蓝裙,把它铺到床上,拍照给姜乐葵发过去:[我只有一件蓝色的裙子。]
快乐小葵:[太美了!就这套!咱俩就是美丽青春动人的冰雪公主和白玫瑰公主。]
“……”好夸张。
白穗子笑了下。
五分钟后,白穗子换好裙子,家里没有落地镜。
白穗子不嫌麻烦地跑到卫生间,镜子就半截,她蹦蹦跳跳好几下,才看清全身。
满意地抓着梳子理顺头发,白穗子小跑回卧室,捞起同色系的小布包背上。
白路洲赖在她书桌前玩电脑游戏,看她来回奔腾:“姐,你要出去玩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猜你是去见男生吧。”白路洲斩钉截铁道:“还是喜欢的人。”
“?”白穗子凶巴巴训道:“你一个小屁孩不要胡说。”
“嘁,还想骗我。你看你打扮的多漂亮。”白路洲嬉皮笑脸:“我要告诉小泽哥,说你双标,让我学习,你自己却谈恋爱。”
“……滚回你房间写作业去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白路洲像乌龟缩头,目不转睛打着射击游戏,砰砰砰,一枪一个劫匪。
剩下白穗子站在原地陷入恍惚和深思,喜欢?
她心不在焉的不忘提起放在桌上的礼物盒,换鞋,开门,关门,慢吞吞下着楼。
她从未真正去感悟过“喜欢”这个词。
很陌生,明明只有两个字,明明轻飘飘被人指出来,却振聋发聩。
这是一种强烈又青涩的情感,同时像一把双刃剑,带着恐慌和祈盼。
她喜欢贺嘉名吗?
“……”
白穗子和姜乐葵约好在ktv大楼门口相聚。
随着女孩们走动,奔跑,跳跃,裙摆像花朵盛开荡漾,一路坐电梯,推开一间包厢的厚重的门。
只有宋翰飞一个人在鬼哭狼嚎唱歌,姜乐葵气冲冲进去把话筒抢走,说:“你唱得难听死了!”
“我不信,你就是嫉妒我。”宋翰飞觍着脸说:“咱俩pk一下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茶几上摆放着两个大果盘,忽然,哗啦啦落下一堆零食,姜乐葵提溜着书包往下倒。
宋翰飞表情像见鬼了:“你咋带那么多零食,小吃货。”
“你有本事别吃嗷。”
“我就不。”宋翰飞抢过一包番茄味薯片拆开说。
白穗子挨着姜乐葵坐在沙发上:“贺嘉名呢?”
姜乐葵:“寿星都还敢迟到。”
宋翰飞说:“他去买吃的了。”
姜乐葵:“哎?他要买什么呀,蛋糕吗。”
“忘了跟你们说,他不能吃蛋糕,他奶油过敏哈哈哈哈哈。”宋翰飞幸灾乐祸道。
白穗子轻怔,对奶油过敏?
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蛋糕吗。
“那好惨,多少美食都享受不了。”姜乐葵问:“你问问他,能买一点汉堡薯条吗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“说的我也想吃了,我问问他。”宋翰飞捞手机发消息,没几秒抬头:“他说好,让我们先玩,我点了好多歌一起唱呗。”
天生唱功稀烂的白穗子摇摇头,表示她愿意做一个捧场听众。
姜乐葵一拍手说她来唱,宋翰飞这个狗皮膏药忙凑上去要合唱。
唱了约莫十分钟,忽然,包厢门被推开。
逆着走廊的灯光,三人纷纷看去自动销声了。
贺嘉名和乔心羽一起进来了。
“哈喽~白穗子!”乔心羽挥挥手,优雅的小跑来,一甩长卷发问:“快看快看,我今天漂亮不。”
白穗子捧着杯橙汁,真诚猛猛点头:“超美。”
乔心羽满意又华丽地转一圈,问起在意的人:
“贺嘉名,我都忘问你了,我好看吗,你喜欢我穿校服还是穿裙子?”
“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。”贺嘉名把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饭放在茶几上,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