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嘉名低眉想了想,陷入一阵微弱的自馁中,慢悠悠说:“这不是分开了吗。”
景玉忍着怒:“我和她高一也在一起,后来是分文理科,我选的文科。”
他点点头笑了,拖腔应了声:“哦~”
谁发明的分科制度,天才啊。
“你笑什么?你是看不起我吗?”景玉问。
贺嘉名:“嗯?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景玉以为贺嘉名是轻蔑鄙夷自己理科不好,他伤口被揭开,极力证明道:“从小都是我教白穗子学习的,她以前成绩没我厉害,你不要太高傲了,你也没比我强多少。”
吃瓜三人组纷纷停下。
春月咬着吸管喝牛奶:“?”
宋翰飞佩服,这就公然宣起战了?
白穗子低睫一语不发,她知道景玉介意她超越了他。
可她维护着景玉的自尊心,从来没有主动挑破,没有给他难堪过。
“懂了,你嫉妒她。”被贺嘉名一语道破出景玉那颗丑陋的心。
景玉愣了愣,他慌忙去看白穗子。
女孩也转眸看着他。
景玉张张口,一句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唉,是有点看不起你了。”贺嘉名神情自若,劝说:“你贬低她,也抬高不了自己。”
“你不服气,那你又为什么要来找她?”
景玉闭嘴了,他无话可说。
贺嘉名又是一抹冷笑:“她比你聪明多了,你很难受吧。”
“贺嘉名。”再争辩下去就要打起来了,白穗子出声:“你别说了。”
贺嘉名看她,还为他说话?
他目光低落放在那瓶碍眼的牛奶上,说了句:“是有点渴了。”
他说完,就捞过半瓶牛奶,对着瓶口仰起喉结三两下喝完了。
白穗子吃惊道:“那是我的……”
“啊——我忘了,你喝过?”没看出贺嘉名有歉意和后悔,他还晃下空瓶,特真诚的说:“算是间接性接吻了吗,对不起。”
白穗子:“……”
景玉:“……”
春月:“……”
宋翰飞看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刷新三观,学到了,这才是正确的追人方式吗。
他平时总找姜乐葵要零食,还是太小儿科了。
他所说所做都过分暧昧了。
她安静地看着他,手指握紧笔,她的小动作无人发觉。
她也没有反感,反而像一罐蜂蜜罐子被打翻,蜂蜜汩汩流淌进心间,滋生出一点小甜蜜。
“没关系,你再买一瓶赔我。”他为她出头,她理当也要给他摇旗。
她弯了弯眼,瞳孔是倒映的灯。
是在撩他吧?
贺嘉名勾了勾唇,还挑上刺了:“行,还没我给你买的牛奶好喝,下次别喝了,没营养。”
景玉脸色难看到极点:“……”
*
十分钟后,从阅览室走出来。
春月有意拉着白穗子走快点,小声承认错误:“穗子,今天是景玉说想见你,我才约你的,你别生我气。”
白穗子笑:“我没有啦。”
“谢谢你穗子。”春月说:“你也别怪景玉,他也想跟你道歉,你跟景玉好好谈谈吧。”
白穗子和春月来回晃着手:“嗯~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春月腼腆一笑:“讨厌,我先回班了。”
“拜啦~”
春月挥挥手,她跑上楼梯逃离走了。
白穗子转过身,径直找上最后面垂头的景玉面前:“景玉,去校园散散步吧?”
她绕过了贺嘉名和宋翰飞,也就没看到某位哥停下了。
景玉耸拉的眼皮抬起,猛点头:“好。”
白穗子还没走,就被拽住手腕,她扭头望去。
“不许去。”贺嘉名眉尖挂着不耐,眉毛快飞起来了:“你把我当透明人了?”
“贺嘉名,你别闹了。”她用力也抽不出手:“我找他有事。”
贺嘉名呵笑一声,他闹?他无理取闹?
他蓦地松开手,语气凉透了:“好,我哪敢烦你。”
他提步走了。
宋翰飞嘿了一声,飞快跟着跨上楼梯。
“……”
校园的景色很美,树木茂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