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买晚了,所以没抢到中间的好座位,是靠近出口的四个连座。
姜乐葵有点近视眼,白穗子让她坐最里面。
宋翰飞一看,见缝插针冲进去,死活都要粘着姜乐葵。
白穗子坐在第二个座位,贺嘉名顺理成章坐在她右手边。
四个人无比惬意的等电影开场。
这部电影是爱国片,战斗画面激烈,战士们不为风霜,一个个前仆后继。
哪怕前方是生命的终点,也毫不畏惧的冲上前。
电影快演到结尾,看入神的白穗子才放松些,爆米花被放在两人中间,她摸黑去找。
然后她碰到一只骨骼坚硬的大手,她想缩回来被反捉住。
一股力道握住她手腕牵引着,放到爆米花桶里。
然后贺嘉名轻偏头,短促哼出一声笑:“想牵我手就直说,偷偷摸摸多没意思。”
“我拿爆米花。”白穗子:“谁要牵你。”
几秒后,她听见他问:“想看落日吗。”
“啊?”
漆黑的环境,他看她:“想看海鸥吗?”
“……”
白穗子小小声说:“不好吧。”
他看出她的顾虑:“姜乐葵和宋翰飞早约好要去玩了。”
她哦了声。
他追问:“说啊,要不要跟我走?”
这一瞬间,她有一些恍惚,好像他在问她,要不要跟我私奔?
然后,她脸蛋笑起来说:“好啊。”
电影一结束,白灯亮起来的刹那。
她被贺嘉名牵着手跑了。
她回头,姜乐葵一脸祝福地挥手,去吧去吧,大胆去吧。
大胆和你喜欢的人私奔吧。
出了电影院,天色还透亮,路边有辆白色的山地车。
男孩和女孩穿梭小街道,绿植区,停在半路,贺嘉名带她到超市买了几袋面包。
下午的风很温柔,他载着她,一起来到一个著名的海岸边。
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许多海鸥展翅高飞,路人都在投喂。
“好多海鸥啊!好漂亮。”白穗子走到海边,撕开一袋面包:“我也要喂它们。”
她试着揪一小块面包举起来,一群海鸥振翅往她这来,叼走了。
她惊喜说:“它们都不怕人。”
贺嘉名也走到这,揪走她一大半面包,投喂海鸥:“小心一点啊,别被咬到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白穗子问:“你经常来这吗。”
“哪有那个闲工夫。”
“哦。”
半响后。
“白穗子。”他念了她的全名。
她只顾着喂海鸥,玩得声线都开心上扬了:“嗯?再给我拿一袋面包,我都喂完了。”
他提着一袋面包,掏出软乎乎的面包递到她伸来的手心,看着她:“我和景玉谁重要。”
白穗子看他:“他是我发小,你为什么要跟他比?”
他说:“我是不如他。”
“?”
“拿你有点没辙了。”他自嘲笑一声:“我也想早点认识你。”
白穗子点点头,认同说:“是晚了。”
“别聊他了。”他语气微沉。
她哦一声。
安静了会儿。
白穗子轻声喊他:“贺嘉名。”
几秒后,他应了声:“在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一边喂海鸥,一边主动找他开导:“我问你,如果你妈妈逼你做一件,你不喜欢的事,你会答应吗。”
“现在不会了。”他说。
她困惑。
他手臂搭在围栏上,跟她闲聊起来了:“高一我差点选了文科,我妈想让我学理科,条件是她会把我接出国,我就听她的了。”
她震惊。
他看她一眼,笑了:“你呢,你妈逼你做什么了?”
白穗子:“我不想说,我还在努力改变。”
“改变不了呢?”
她不说话了。
“以后呢?”
她不解。
贺嘉名说:“将来她逼你做更不开心的事,你也要听话?你有想过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