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学着他想换鞋,手腕被人突然捉住,人也被抵向门框。
她措不及防地撞进他翻涌的黑眸,像无垠的宇宙:“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白穗子砰砰跳的心脏暴露她的慌乱,他令她鬼迷心窍,她咬唇说:“我成年了,我能睡了你吗。”
她这辈子,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少年了,她想疯狂一把。
他没说话。
暑热难褪,夏风从窗外发狠地吹进来,打得窗帘啪啪作响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也行。”白穗子被困在狭窄的角落,脸红成番茄说:“你先离我远一点,你身上好烫……”
柔和的光线落在男生如墨的眉眼处,捉住女孩乱推的手强制让她搂住劲瘦的腰。
“谁说我不乐意?”贺嘉名低头贴向她耳垂,传下慵懒的嗓音哼笑一声:
“宝贝,我等这一天好久了,只能先委屈你受着了。”
“你快点……”她紧张地催,清脆的声线都发抖。
他亲亲她的鼻尖:“也太心急了啊,我又跑不掉。”
他的气息落下,她的唇瓣好软,像棉花糖,甜得他上头,他想,真是色令昏智啊。
被她睡也认了,他心甘情愿的满足她,让她得到他的一切,他的初吻和身体都给她,只给她。
她柔软的如水,白的像牛奶,她的手腕都被攥红了。
她的腰窝生得漂亮,被他的指腹摩擦两下:“说你爱我,说你不会甩了我。”
白穗子的脸埋进枕头,她闷闷的声音发出稀碎的哭腔:“我爱你,我不想错过你了。”
这个回应是她最真实的想法,充斥着对他的爱,他满意得很。
一个吻落在她后颈处,她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嗓音更动听了:
“白穗子,我在南方很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夜色渐渐弥漫整个室内,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数清多少下。
贺嘉名坐在床边发丝黑得像墨水,是方才被疯狂过后的汗打湿,他把装满水的套丢进垃圾桶说:“检查过了,没破。”
白穗子心跳澎湃地看着他,指痕像是藤蔓攀爬上男生的脊梁,她盖紧被褥夸他:“我家贺小妹真细心。”
贺嘉名支起身子,单穿了一条灰色长裤,裸露的上半身练出来的薄肌线条流畅,极具少年感,转头看她问:“准备好说什么没?”
白穗子困惑:“还要说一下感想吗。”
跟他装傻呢?安静几秒,贺嘉名斜倚着衣柜问她:“我是想问,你用什么身份睡我?”
她眨眼:“都睡完了,你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“白穗子。”贺嘉名语气沉了:“你想睡完就跑?把我当什么了。”
白穗子动动唇想说他是不是误会了,一道客厅传来的来电铃声划破天际,她脸色大变:“应该是我妈打来的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贺嘉名认命地走出卧室,没几秒回来递给她,果然是夏惠兰。
白穗子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暗示他不要说话,他捞起丢落在床上的t恤套上,还是乖乖扮作透明人。
“穗子,你去哪了?”夏惠兰问:“你怎么还没回家呀,我都做好一桌菜了。”
白穗子偷瞟一眼八块腹肌被t恤盖住的人,失落地舔唇,还没看够呢,贺嘉名撩眼看她一下,那眼神特像夜晚湖潭的水,薄凉得像渣男。
她心脏一颤,他又闹什么脾气啊?挪开眼语气强行镇定说:“我和同学去玩了,马上就回去。”
说完,贺嘉名轻扯唇,打消追问什么关系的事,这跟炮.友有区别吗?
他转过身,提步走出卧室之前想到女孩要穿衣服,顺手还把房门轻轻关了。
他站定垂头叹一声,白穗子,你真不想要我?
“好吧。”夏惠兰温柔说:“妈妈等你。”
挂完电话,白穗子手忙脚乱地穿好运动服,然后她走到客厅,看到贺嘉名早换好球鞋了,头一侧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了吧。”她妈妈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她和他私奔了,白穗子说:“我自己能回家。”
他无声地看了她两秒,点头,也没拦着她走,他走到冰箱前打开,挑了一桶香辣味的泡面说:“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语气还怪里怪气的,多客套似的,白穗子也着急地没多想,穿鞋说:“我明天再来找你。”
贺嘉名转眼看向她,女孩细腰露出来一截,他故意说:“我明天要回大学了。”
她一怔:“这么快?”
“嗯。”